范特助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,礼貌答道“您可以亲自问裴总,不过裴总正在开会,您可以在他办公室稍等片刻。”
“好。”林挽乖巧地点点头,好奇地打量着裴寂的办公室。
比林与的办公室大多了,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此渺小。
办公室里裴寂应当离开不久,气息很强,林挽心中难以抒发的焦躁,似乎缓解了不少。
林挽坐立难安,在办公室逛了一圈,最后坐在了裴寂宽大的老板椅上,视线被桌面上放着的他与裴寂的合照吸引。
是他与裴寂刚成婚时在裴家老宅吃饭时,裴妙声照的。
照片上的裴寂搂着林挽的肩膀,林挽正襟危坐对裴寂的接触还有些不自然,脸上有些羞涩的浅笑,裴寂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。
敲门声响起,林挽将照片放在原处。
范特助走进来,手中拿了杯甜牛奶。
“裴总吩咐您不喜欢果汁,特意给您准备的甜牛奶,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按电话叫我就行。”
林挽接过甜牛奶,浅浅一笑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“范特助。”林挽抿了抿唇,看向桌面上的照片“这张合照一直放在这吗?”
范特助点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我和裴寂...的关系吗?”
范特助愣了一下,不懂林挽问这些做什么,脸上还是一成不变地笑“您是裴总的夫人。”
林挽抿抿唇,小心开口问道“大家都知道我是裴寂的夫人吗?”
“抱歉,林先生这个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林挽笑笑“您去忙吧。”
范思离开办公室,林挽抱着甜牛奶小口小口地喝。
是他平日里喝的牌子,林挽微微蹙眉,奇怪地又抿了口,比他平日里喝的更甜,味道也有些不同。
喝完牛奶,林挽摸了摸有些圆滚的肚子,竟然感觉有些困。
林挽甩了甩头,困意却铺天盖地地袭来,阖上了不断打架的眼皮。
林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到在一个满是雪的荒林里,一只大野狼正不断追赶他,他拼命地跑,跑到一个漆黑的山洞里。
野狼绿莹莹的眼睛像地狱的火焰,步步紧逼。
林挽吓得哭喊裴寂的名字救他。
当野狼扑到林挽身上,林挽紧闭着双眼,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野狼撕碎时,野狼突然伸出巨长湿漉的舌头舔舐他的脖颈。
林挽恐惧得浑身颤抖,哭着想逃却怎么都逃不掉,只能不断喊裴寂救他。
可他越喊裴寂,野狼似乎越兴奋,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,带着倒刺的舌头开始顺着他泛红的脖颈往下舔。
“啊!”林挽攥着野狼脖子上的毛不断地往后拽,野狼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,绿莹莹的眼睛里全是兴奋。
“不要啊。”林挽紧闭着双眼,眼角竟然滑下一滴泪,“裴寂。”
埋在林挽颈间的裴寂身体一僵,缓缓地吻去了林挽眼角的泪水。
伸手扯掉了林挽身上的衣服,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。
林挽昏睡着,嘴角还沾染着一圈浅白色的奶渍。
裴寂将办公室里隐藏的休息室中的空调温度调到最高,缓缓俯下身。
将林挽唇角干涸的痕迹尽数舔干净,甜牛奶的味道远没有老婆的气息香甜,柔软的唇舌顺着林挽小巧的唇形边缘慢慢描绘上面的褶皱。
直到唇瓣看起来湿漉漉,亮晶晶泛着水光,裴寂才探进去,去寻找那条和老婆一样乖巧的舌。
纵然林挽昏迷没有意识,可柔软的小舌还是下意识的迎合着裴寂的入侵,相互的唇齿交缠,掠夺着林挽口中的每一寸气息。
里里外外品尝够了老婆的味道,裴寂才放过被吻得发肿的唇瓣。
他顺着林挽的喉结,像一条搜寻犬一般顺着林挽的脖颈向下闻,锁骨,手臂,胸口,腰侧,腿根,一直到林挽的脚踝,只剩下淡淡的青桔香,没有一丝其他Alpha的气息。
裴寂的眼眸暗了暗,老婆洗过澡了。
林挽还在梦呓,发出浅浅的叮咛“难受,裴寂难受。”
裴寂轻轻抚摸着林挽的发丝,当然会难受,临时标记还在,身上又沾染了另一种匹配度契合的高阶A类信息素。
两个Alpha的信息素抵抗,却让Oga承担这份痛苦。
裴寂最懂信息素生理抵抗的滋味,他散发了不少信息素安抚林挽,整个房间中满是浓郁的松木香。
有了信息素的安抚,在裴寂怀中不断叮咛林挽逐渐安稳了。
裴寂缓缓咬上林挽的腺体,将自己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,安抚林挽体内不安稳的信息素,以减缓他的痛苦。
似乎是舒服了,林挽脸上的痛苦舒展了不少,转而又不断地往裴寂怀里钻,脸上染上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伴侣,同样也会带来其他生理性反应。
裴寂无奈地叹了口气,扯掉了林挽身上仅剩的那块布料,俯下了身子。